铁板烧考拉

一个可怜的初中生

窝不要上学啊!!!!!!!

摸一摸少年北鼻(

我真的好爱听剑太太qwqqqqq一日视奸五百遍

我他娘的心死

海底捞千岁:

【鷇梦】我死我生
  *第一人称,“我”是无梦生,无梦生也是无梦生。“我”可以是无梦生的影子,也可以是无梦生。不同的看法不同的感受。(真的有人看得懂吗…?)总之谨慎观看
  *非常致郁且狗血
  *大概是军阀时代的设定,但我都是乱来的。里面鸟有姨太太,不是自己娶的。
  *好8我还是挺紧张的我好怕被挂……()
  ———————
  
  我出生在扬州最繁华的风月场所里,仿佛生下来就是一颗最大摇钱树般。那些富家少爷该学的东西,我从来一样不落。即便是孩童时刻有贪玩的心思。最终也会在鞭打之下学会乖巧。
  南院是个吃人的地方,不算大的地方,竟然也能看见世间所有冷暖。其实南院在整个扬州城,已经是最大的象姑馆了,而我觉得这是个“不算大的地方”并非空穴来风。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认定他不适合这种风月场所。周围糜烂的气息和他那清风明月一样的人格格不入。
  是这样的,清风明月。那是我看见他第一眼时,脑海里蹦出来的词。
  “这几个都是政要人物,少爷你就别下去参合了。”
  我点点头,示意知道了。说来可笑的很,我生在南院长在南院,却好像真真正正的一个少爷似得长大,就连身边都还有个跟着我的“小厮”不如说成跟班更好听。
  我还是把手搭在栏杆上注视着他。他的模样是棱角分明的,鼻梁上顶着眼镜,穿着灰色的西装。
  跟别人不太同,他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或许是他不喜欢有人靠近,也可能是那群惯会看人脸色的家伙不敢上前。但我觉得就挺合适的,他本就不应该来这种地方。
  我大概能猜到一些原委,大约是和同僚忽悠着来的。想到这,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突然抬起头与我注视,隔得太远了,我看不太清他眼睛里的东西。但好像又有些什么在冲着我来。这让我有一些心烦意乱,掌握不了对方的神情,就不能做出适合应对的举措。
  我搓了一下袖口,有些失态的立刻转身。像逃跑似的躲回房中。
  我房间里有一个西洋钟,那是我最爱的东西。在无课业的时候总会坐在旁边,看书也好,写字也好。只要听到齿轮转动的声音,我就会觉得莫名安心。
  待在这种地方,什么形形色色的人没见过。但那样清风明月一样的人,却注定和我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等到第二次西洋钟里的布谷鸟跳出来时,房间的门也被随之而来的打开。
  “少爷,外头有人将您买……赎……”好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一样,没说出的话在小厮的口中打滚。
  我的命运就在这一夜被改写,没什么惊天动地,也没有什么可歌可泣,就是这般的顺其自然。
  我向来是聪明的,当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作为南院最大的一颗摇钱树,被用最合适的价钱买走了。我敢肯定,这个价钱甚至会比南院这么多年来还有未来赚的暴利还要多。
  摇钱树被连根拔起,当然不能亏待了这里所有腐烂的人。
  在南院我没什么好留恋的,唯独只有那个西洋钟。但我知道我是带不走它的,就连南院的一颗石头,我也别妄想。
  刚刚入秋,天气有些冷。出乎意料的,我在门口见到了那个人——与我四目相对的人。
  他看着我走出大门,向我点点头。
  对我说一句:“回家吧。”那么顺其自然,好像我本来就属于那座未知的府邸一样。但又好像不是在对我说一般。
  我对这个词感到陌生和不快。因为我不可以,也不应该属于“回家”这个词,但面上依旧没表露出任何情绪。
  我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来说明我离开的这个夜晚。悄无声息的,我甚至连告别都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
  他告诉我,他的名字叫鷇音子。我将这个名字轻轻放入口中,用舌头去包裹着,轻咬着,最后随着唾沫一起咽下。
  我点头示意知晓,出于礼貌我也说了一遍我的姓名。
  即使他在上车就之前,就知晓了我的全部。毕竟是买一件商品,买东西,总要知道他的全部。
  他家里已经有几房姨太太了,在这种富家人里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有同僚送的,也有是被硬塞进来的,倒是没有一个是自己娶进来的。他却不大在意,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过去了。
  “不过就是多几张嘴吃饭罢了,不碍事。”他的眼睛被夜晚反光的眼镜半遮半掩住,眨了一下。
  在南院的那样的酒宴显然是吃不饱的,我随着鷇音子的脚步走入膳堂。餐桌边已经坐了四个女人了,不用脑子也能想得到这几个女子应该就是鷇音子的那几房姨太太。
  但不约而同的,那四位太太看到时眼中都充满了震惊。我没明白她们眼中的意思,却又在不可置信的眼神之间摸索到了什么。
  我被安排坐在鷇音子右边,左边坐的则是二太太。依次按顺序坐下来。那位二太太有些来头,是官家小姐。与其他人不一样,她是主动自己来的。
  其中的原委别人不同我细说,我也能猜到七八分了。下人都要叫她二太太,但看着座位却不应该这样么叫。但这个家里,是没有大太太的,我不大清楚缘由。
  只知道当年二太太也闹过那么一次,最后却只被鷇音子的一句话堵了回去。
  “这里不是你的娘家,想回去做大小姐我可以随时让人送你回去。”
  从那之后二太太便再也没有因为此事翻起过什么风浪了。鷇音子问我以前在南院那些下人都称我些什么。我同他说只是叫少爷而已。他便跟身边的管家说,让下人们都知道,以后叫我少爷就成。
  他把我安排在公馆一个最大院子里,让我以后住在偏房里。虽然是叫偏房,但却比从前我在南院的房间里大上好几倍。我没有问他不让我住在正房的缘由,这其实也根本没必要。
  住哪不是一样的呢?



       他待我是很好,吃穿用度从来不缺。无意间提的一句想要的,第二天就能看到被摆放在桌子上。
    我们之间是循序渐进的,发乎情止乎礼的度过了一两年。他办完公务,夜里总会来同我些话,内容什么都有。
      我看书看得极快,偶尔我也会与他讨论一些学识上的问题。我笑着问他,你将我赎回来就是为了同夜里与我说说话?

       鷇音子不甚在意反而是揽着我说,将你赎回来便是我的了,我怎么样都可以。他还总是喜欢逗我生气,惹我跟他拌嘴。很多时候他都说不过我,只能无奈叹气。这让我越发有些小得意。
  我隐隐约约知道我可能是谁的影子。我在南院不是像个傻子一样长大的,尽管他藏的很好,偶尔才能捕捉到。但我仍然清楚。我只管沉溺在他给我无限的好中不想管其他。鷇音子对我太好了,不全是因为谁,好到我真觉得他是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的。
  我已经不大记得清那是在公馆的第几个冬天了,鷇音子因公务出差已经第三天。最终我还是没有抵过所有人在我心间种下的好奇种子。我向来不喜欢一群人围着我打转的,下人跟往常一样退出去。
  寒风凛冽还刺骨,为了方便,我身上披了一件薄衫便悄悄地走出去,没人我发现我进了正房里。
  正房的摆设和布局和偏方都差不多,我走到书桌边想找些什么,不想我最想看到的东西就摆在了桌子上。
  那是一本相册,我拿起一页借着月光想看清楚上面的人。
  那张照片里,鷇音子揽着一个人。揽着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鷇音子是极少笑的,常年都皱着眉头。但我能看出,他在照片里那个时候很开心。
  我的身体变得僵硬,好像没痛觉一般的掐着自己的腿。
  我就这么僵在那里,直到听见打更人的声音我才惊慌地回过神小跑着回房间。
  等回到房时,我的头又开始慢慢痛起来,第二天便发了高烧。
  我的病根是从那次落下的。
  从那之后我就知道我真的是别人的影子,也知道为什么那些姨太太即使跟我来往的不多见面时也总是对我冷嘲热讽眼带讥笑。

        情况不是一直这么糟糕的。

        那天夜里玉兰花全部开了。他像往常一样来寻我。唯一不同的是身上沾了不少酒气。他坐在桌前扶着脑袋不说话。我知道他是不太能喝酒的,想必又是因为不能避开的酒宴而被灌了一些酒水。

  这总是难免的,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从桌子倒了一杯水递给开坐在他身边。
  透过他的指缝能看到他很长的睫毛。扇了两下,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带着酒气的唇却突然贴向我然后全数钻进我的嘴里。
  我被鷇音子拉到怀里与他口舌缠绵。好像我也是被灌醉的人一样,脑子嗡嗡的不清楚。我们互相褪去对方的衣物,炙热的肌肤相贴在一块。
  那一刻我觉得,我赢了,赢了那个埋在他心里的人。
  我彻底被鷇音子拉下了万劫不复的泥潭。两个人就好像深陷泥潭里互相拉扯一样,最后越陷越深。
  我们相拥着下沉,恶臭的污泥填满我们的鼻腔和肺部。我们心甘情愿的成为这泥潭里的新鲜养料,来灌溉永永远远都求不到的东西。只不过我,陷的更深更无力反抗。
    我本来身体就不算很好。内心的煎熬时刻将我在炭火上烤。最后我还是病倒了,在最后一个秋天。 


        已经入秋了,满地的残叶落在地上。当然这一切都是我想象的,因为我现在若是没有人搀扶就连床都下不去。房内即使生了炭盆,但只要我一张嘴,风就会灌到喉咙里,呛的我咳嗽不停。本来嗓子就是疼,咳嗽更让我觉得整个喉咙管要炸开了一般,头也因为咳嗽而发疼。

  脑袋里像被塞入一把把刀子一样,刮的我痛不欲生,让我呼吸困难。我尽力撑着身子,咳得撕心裂肺,就好像非得咳出来些什么才肯甘心一样。
  我预感我也许是活不过这个秋天了,也许就在今日又或者是明日。在这个寒风萧瑟的秋日,逝去就是我这短暂一生的终点。
  我感到不甘,我从南院到公馆,甚至还没走出过这么一个扬州城。但即便再不甘,我也只能躺在床上了,动弹不得。
  在那之后我病得更重,几乎整日都陷入昏睡。昏睡起来就是不断地咳嗽,我倒宁愿有么一天自己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我不是一个喜欢告别的人。
  他那日处理完文件,还是和以前穿一样穿着黑色的长衫。我最爱他穿那件长衫的样子,袖口还绣着白梅的图案。那日我莫名的感觉好多了,咳嗽不如往日强烈也不再昏睡,精神比往日好了许多。但我却预感到可能时间,就要停止在这个午后了。
  我同他说,想去外面的梧桐树下坐着。我想他心中也明了了一些,便点点头扶着我走到外面去。
  外面放了一张塌,那是我还没有病得像现在这般重时经常坐的地方。
  我躺在上面,看着光透过梧桐树叶间,像斑驳的羽毛一样撒在鷇音子的肩头上。
  他坐在我身边与我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话。天气难得一见的好,和煦的阳光,刚刚好的凉风。我觉得死在这个时候,也算上天对我不薄了。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俯身下来轻轻的抱着我。
  我听得到他贴着我的耳朵语气里带着央求,说:“别走了好不好?不要再留我一个人了。”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什么是撕心裂肺。从前病痛给我带来的痛苦竟不及现在的半分。原来我从来未曾真正赢过,我以为我赢了,赢那个永远埋在他心里的那个人,但其实我没有。就连他对我的好,对我的情,也全部是给别人的,不是给我的。
  我为自己感到不值,又感到可笑。唯独没有可怜二字,也不应该有。他又欠了我什么呢,什么也没有。我不过是一个借着别人的脸,乘着别人的情的卑鄙之人。我以为我偷走了阳光,但其实是阳光让我无所遁形。
  命运一次又一次的捉弄我们。给了我们希望,在最后又将希望全部收回。
  我又有些嫉妒那个人了,我甚至想问一问鷇音子。照片里他揽着的那个人到底有哪里好?我哪里比不上他的好?但是我问不出口,而鷇音子也必定不会给予我答案。
  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秋天特别冷,我的心大概也如这天气一般冷得想打颤。我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也不大看得清他的样子了。
  这一生无法完成的爱还有这一生无法实现的姻缘,这些让我感到疲倦的东西,就先且停留于此吧。
  我用最后的力气抓着他的手,对他说。
  “下一次,就这样牵着我的手,不要再放开了。”
  眼泪从眼角滑过,我不知道有没有笑出一个弧度,然后缓缓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想说的话虽然还有很多,但是你应该都知道的吧。
  就是姻缘,每个人都无法拒绝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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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时候心情一直跌宕起伏,基本上全程都是一边哭着一边写的。尽量还原了在我脑子里的场景和我的一些感受。流水账一样的写出来感觉自己还差很多。还考虑过是否应该打鷇梦Tag,但想了想最后还是打了,有始有终吧。要是雷到你了我很抱歉。
  第一次用第一人称写一篇文章,有些表达不足的地方,甚至也有很多我觉得不应该发生在他们两人之间的情绪也写出来了,应该还是算比较ooc类的文章了。我估计大多数人都不爱看这类的文,如果你能看到这里的话,那我非常感谢。
  

【鷇梦】好鸟不挡道

绝世好弟救哥命

海底捞千岁:

  *是个甜到齁的日常(应该只有我一个人觉得
  *刀精已经尽力了
  *没有什么用的特工AU以及背景是两人休假
       *To@浪子燕青 
  *本文《好鸟不挡道》又名《理智讨论鷇音子反差萌的建设可行性塑造》谨慎观看
  
  ———————————
  “把包给我。”
  
  无梦生装作没听到继续叠着昨晚上没收好的衣物放到行李箱里。
  
  站在身后的人见无梦生装作充耳不闻,便想越过无梦生的肩膀直接够到放在桌子上的双肩包。
  
  无梦生反应迅速,快速的站起来用肩膀顶开后面伸手过来的手,左手关上行李箱,右手则直接拿起包死死的抱在怀里。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摧拉枯朽,然后他开口道:“想都别想。”
  
  “会误机的。”对面的人坐在床上无奈道。
  
  “那就误好了,反正我是不会把包给你的,”无梦生顿了顿,“鷇音子告诉我你,想都别想。”
  
  无梦生至今觉得鷇音子这一行为让人匪夷所思。他敢肯定,绝对不仅仅是他认为匪夷所思的一件事。
  
  无梦生向来忍耐力惊人,但有时候也不是那么的好。
  
  问题是事情不止于此,这让他一度又一些怀疑生活的真实性。
  
  事情的经过应该回到二十分钟前——
  
  窗帘是被拉死的,不想让一丝早晨的阳光换穿过。
  
  阳光也不是很阻挡的,它透过了拉死窗帘中的一条缝偷跑到安静房间内的木地板上。液晶屏的电子闹钟在床头柜上闪烁着蓝光。
  
  无梦生是被阳光刺醒的。按道理来说,他是不可能看到阳光的。窗帘的缝隙对准大床的正中央。显而易见的他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睡在床的正中央。
  
  闹钟还没响,说明时间也还没到。
  
  说不定等一会时间就到了呢,神智不清的他胡思乱想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他想把脸埋到被子里,但旁边空荡荡的愣是没有一丝柔软的触感。意识比之前稍微清醒一些了,他最终还是屈服于刺眼的阳光想坐起来起床。
  
  无梦生很难形容现在他和鷇音子的姿势,他趴在床的正中央,而被子则大部分掉在了地上还有一小部分——搭在在他伸出床外的手臂上。
  
  而鷇音子则应该趴在他的腰部位置,因为无梦生整个下半身都被压麻了。他摸索了一会好不容易碰到了鷇音子的脸,感觉到鷇音子的眼睫动了动。
  
  “你好重,快点起来。”
  
  “……嗯。”
  
  发出声音带着一些刚起床的沙哑,他感觉到自己腰上一轻。无梦生刚想翻个身却感觉到自己腿也有些发麻。
  
  不太好,无梦生在心中叹了口气。
  
  鷇音子知道无梦生向来睡相不是很好,很多时候早上醒来他还是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而无梦生可能已经滑下床睡了。
  
  连带着被子一起。
  
  无梦生坐起来看了一眼闹钟,比闹铃还早了那么几分钟。他决心在床上放空一下自己。睡相不大好可不是件好事,很多时候都让他腰酸背痛。
  
  他看着鷇音子弯腰把被子捡了上来然后盖到自己身上,拉着两边把无梦生包住。
  
  鷇音子把脸埋在无梦生的颈窝处,像抱抱枕一样勒着无梦生的腰。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然后无梦生连带着鷇音子一起侧倒在床上。
  
  好像是被他这一行为逗笑了一般,鷇音子低笑了两声。热气扑在脖子上痒的很。
  
  吸鱼是个好文明。
  
  闹钟声响打断两人动作,意思就是不能再赖床。鷇音子松开无梦生下床将被子叠好放在床上。然后跟在无梦生后面进了浴室。
  
  无梦生拿起杯架上的牙刷和杯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事。
  
  他转头问鷇音子说:“你今天怎么也和我一样……睡成那样。”
  
  鷇音子不可置否,慢慢开口道:“被子都被你踢下去了,昨天晚上我想帮你把被子拉上来,”他往牙刷上挤了牙膏,然后继续说,“你突然把我抱住,手劲大的很。我不想吵醒你就一直那样了。”
  
  “哦。”
  
  答话的人正经的点点头,耳尖上的红色倒是暴露出了人真正的心思。
  
  洗漱完,鷇音子坐在床边看着无梦生整理昨夜没有放完的行李。想起好几个月前买的东西还放在抽屉里,他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了几个布艺挂包出来。
  
  他走到无梦生后面,对他说:“把包给我。”
  
  然后事情又回到了开头——
  
  事实上,即便无梦生再不愿承认。这也是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
  
  沙发上摆满了一排各式各样的玩偶,书柜的顶部也全部都有。
  
  当很多人来到他们公寓里的时候,都会以为他们的房间里所有的玩偶都是无梦生的。
  
  然后会说一些,“无梦生你这么喜欢这些小玩意?”诸如此类的话语。
  
  他脸上毫无波动,内心实则发出冷哼。
  
  呵,以貌取人,肤浅。
  
  实际上,全部的书柜上的也好沙发上也好,就连他们俩包上挂的也全部都是鷇音子的。又买回来的,也有抓回来的。对,就是那种夹娃娃店里抓来的。全部全部,无梦生指天为誓。绝对全部都属于鷇音子一个人。
  
  很多小挂件堆积起来了没地方放,只能挂在包上。
  
  还要逼着无梦生一起。
  
  “你为什么非得给我的新包也挂上?”无梦生觉得自己有些忍无可忍。
  
  “上次买的太多了。”鷇音子正经着脸坦言相告。
  
  “你……”
  
  而电话铃响刚好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我说两位,再不上路就真的要误机了。”电话的那头传来天踦爵上挑的声音。
  
  最后鷇音子还是给无梦生挂上了手里拿的小挂件。
  
  天踦爵倚在车门转了一圈车钥匙。
  
  “你们怎么这么慢?”
  
  “有事情耽误了。”
  
  鷇音子面上依旧平静如水没有半点波澜,只留无梦生一个人在旁边气地哼哼。
  
  无梦生看着车窗外迅速退后的景物,回想起自己发现鷇音子反差的那天,现在想来有些啼笑皆非。
  
  作为新锐,不断的训练和外勤任务肯定是必不可少的。但至少指派任务的那些上头人物还算有些人性。
  
  这句话是从天踦爵的嘴里说出来的,即便如此,这句话被道出的时候也不带任何同情,反倒是更多的幸灾乐祸。
  
  天踦爵腿脚不便,只能做内勤。从来都窝在总部的他对于无梦生和鷇音子悲惨遭遇只能报以“同情”。
  
  那次外勤不算很惨烈,但也不是很完美。好巧不巧的两个人都受了伤,一个伤了胳膊一个伤了腿。
  
  城主给他们俩人放了假。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养伤刚刚好,休息对于他们来说远远不够。
  
  其实也没什么好抱怨的,都是些小事情。
  
  两人在那个时候还处于“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状态。年少的人对于从来没出碰过的生涩感情的感到惴惴不安。想要触碰却又害怕捅破了一层薄薄的的窗户纸以后会发生无法承受后果的事。
  
  他们从来都是精打细算的人,不想吃一点亏。
  
  该发酵的感情继续发酵,假期该休还是要继续休。
  
  然后在两人决定待在总部发霉到死的时候,他们被天踦爵推了出去上街。
  
  美名其曰“陪他吃些总部里吃不到的好东西。”实则是在下地铁的那一刻天踦爵就消失不见。
  
  “哎,你也看到了,人这么多冲散就散了吧,你们自己去转转,晚饭再一起吃。”
  
  然后他就和鷇音子站在了商场广场上的正中央。
  
  无梦生拿着手机扒拉着地图,很显然无论是他自己还是鷇音子都对人挤人这件事毫无兴趣。
  
  “去这家咖啡馆怎么样?”
  
  无梦生递过手机摆在鷇音子面前。
  
  “你决定就好。”
  
  “那走吧。”
  
  很多时候来到人来人往的地方但都无暇注意连多余一眼都不能浪费 。今天倒是有大把时间给他们浪费了。
  
  鷇音子突然停下来站在一个店铺面前,对无梦生说:“要不要比试一下?”
  
  “我还不知道你有这种爱好。”
  
  是这样的,他们停在了一个夹娃娃店的面前。而鷇音子好像也没有想离开的打算。
  
  应该玩不了多久,天真且年轻的无梦生就这么走进了夹娃娃店。
  
  然后他们就在那站了一下午。
  
  “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们……嗯……的战利品?”天踦爵咬着吸管,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
  
  在他的对面鷇音子被埋在了沙发里,可以这么说,无梦生和鷇音子一下午的战利品,准确的来说是鷇音子的。
  
  那些从娃娃机里夹出来的东西全部都堆在了鷇音子的身上和旁边。
  
  鷇音子和无梦生对此不发表任何言论,全当默认。天踦爵也只好接受这一事实。
  
  “那你们真是……挺厉害的。”
  
  吃完饭后他们就直接回了总部,鷇音子和无梦生是同一个宿舍的,且他胳膊受了伤没办法洗头,只能让鷇音子来帮忙。
  
  无梦生躺在浴缸里,头发被鷇音子捞到外面,干燥的手按上头皮,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遍布整个脑勺。
  
  其实他可以自己来的,方法很多,比如在胳膊上绞一圈保鲜膜,又或者是直接在水龙头下洗。
  
  但他都没有这么做,鷇音子主动提出要帮忙,他也顺其自然不拒绝。
  
  他其实很少拒绝鷇音子的。
  
  “我今天才知道你居然还喜欢这些小东西。”
  
  鷇音子却没有回答他,无梦生感觉到热水冲到了头皮发根上,微凉的洗发露也慢慢被抹开。
  
  水温刚刚好,力度也刚刚好。这让他有些昏昏欲睡。等到头洗完了,鷇音子顺着他的头发将水捋掉。
  
  “嗯,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无梦生转身在浴缸里坐了起来。他看见鷇音子手上挂着一只小鸟。是布艺的,无梦生愣了一下倒是不知道鷇音子什么时候买了这个东西。
  
  “喜欢吗?喜欢就送给你。”
  
  无梦生有点想笑,他懂得鷇音子的意思,但是一个人怎么能这么没有信心。
  
  他带着一些笑意问道:“是喜欢你,还是喜欢它?”
  
  鷇音子没有答话。
  
  无梦生脖子往上扬了扬,鷇音子以为是他有话要说便凑了过去,却没想到是被人揽住了脖子。近得能让无梦生清楚的看见鷇音子的眼睫毛有多少根。
  
  “我要是说喜欢你呢,东西你还给不给我?”
  
  “我是你的,”鷇音子顿了顿,热气都打在无梦生的脸上,“它也是你的。”
  
  “都是你的。”
  
  总部位置离机场不远,开车比坐地铁更要方便。两人从后背箱里拿出行李,告别天踦爵。
  
  候机楼离安检有一段距离。天踦爵车技倒是不错,剩余的时间很多。无梦生与鷇音子吃完早饭后,就径直向候机楼走去。
  
  “那边有冰淇淋店,“鷇音子突然停下转头问无梦生道,“想吃吗?”
  
  无梦生想笑,他对于鷇音子这种伎俩熟悉的不能再熟,明明就是自己想去吃还非要问他的意见,好像是真的在问无梦生一样。
  
  “好啊。”
  
  接过店员递过来的冰淇淋和果茶——无梦生随便点的。本来冰淇淋是递给无梦生的,走到不远他又塞回了鷇音子手里。
  
  他和鷇音子的手拉在一起,无梦生侧目看向候机大厅巨大落地窗外的天空。和往常一样,看不到边际的蓝色背景天空还是那么蓝,云依旧那么白。
  
  人看天空的心情又不同了,无梦生吸了一口右手拿着的果茶,没有他和鷇音子休假经常去的那家做得好喝,但是也勉勉强强。
  
  他看着外面的天空,天空好像也在看着他。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窜入他的脑子里。
  
  无梦生转头看着鷇音子,他手里的冰淇淋已经不多了,无法避免没舔干净的残余还留在嘴角上。
  
  “冰淇淋好吃吗?”
  
  鷇音子知道无梦生向来对这些甜食没什么太大兴趣,冰箱里的甜筒和冰棍向来都是自己和天踦爵解决,但依旧把冰淇淋递过去,道:“味道不错,尝尝?”
  
  无梦生却不理他,拿着果茶的右手抵住冰淇淋递过来的道路。就像鷇音子的前进道路上注定会碰上无梦生。
  
  这是没办法避免的,就好像两个人注定会在一起。
  
  他松开和鷇音子,牵着他的衣领,脸贴脸凑到一起。
  
  “吃你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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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好吃的话请务必告诉我。